日记一则:在虚伪与真实之间

晚上下班的时候领导突然叫我选餐厅,这就有点脑壳疼了,这是一个充满挑战的事情,选好了没有功劳,选不好就是我的问题。选了一家本帮菜,让我下楼买了4瓶白酒,领导装逼说很热,把服务员折腾的来来回回的,真的受不了。

饭后结束了准备回家,饭桌上突然谈到了雅鲁藏布江的水电站,又谈到了新闻上的丝袜,最终去了KTV,说什么让我学习一下丝袜,这恶心的嘴脸;劳务的老板点了3个小姐,我其实是非常抗拒的,表面在唱歌,实际上满脑子都在想怎么办。

上来就是直接一个女的坐在了我旁边,大概对她们来讲,这就是流程,在他们脸上没有看到任何的光芒与违和。这小姐的身材凹凸有致,脸蛋的粉也很厚,穿的一身白色衣服,我不知道叫什么,穿的很少,看上去在干净与不干净之间徘徊。时隔三年,大概这是第二次在KTV里面乙方给我点小姐,带给我的只有不适与抗拒,我想如果次数多了,大概我和这些小姐们一样,脸上没有光芒,肢体没有违和,伸出腿大大方方的让小姐坐在腿上。

此刻,我做不到,我认真的唱歌,感觉只有自己认真的唱歌才可以避免让自己尴尬,违和的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的豪迈是可以抵挡所有的尴尬。最后过了一会儿我出来透气,那小姐也出来了,坐外面走廊的凳子上,那小姐跟我吐槽我的乙方拉扯他往我身上坐。他在前台拿了鸡爪和脉动,把白花花的腿放在另外一个凳子上,跟我讲这样比较舒服。开始吃他的鸡爪,我发现好像有从袋子里掉出来一个黑色的调料树叶,在他那白色上衣上格外突兀,他丝毫没有发现,我也没有提。

回来的路上,同事告诉我他伸手进去摸了小姐的奶子,这是战利品,是可以拿来当做谈资的。而我,他们吐槽我,妹子那么主动的把手搭在我腿上,甚至帮我把妹子抱起来往我腿上贴,我却抗拒的像一条脱缰野马,很无趣。感觉自己有点接触不良,造成了两个我,一个是放荡不羁的我,一个是文质彬彬的我,所以该如何定义、如何认清一个人呢?人就像是一本书,打开他需要钥匙,阅读他需要时间,合上他也需要勇气。

这一天,我讨厌自己。这么多年,那句神一样的诅咒像是应验了,是的,我还是活成了连自己都讨厌的样子。高中那会儿看到这句话没任何感觉,现在这句话比刀子还锋利,戳的我直冒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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